冬雪来得比往年早,凌晨五点的明德中学还裹在夜色里,细碎的雪粒子就打着旋儿落了下来。梁冰冰被手机闹钟惊醒,摸黑穿上羽绒服时,指尖触到口袋里的药瓶——那是昨天特意去药房给沈月月补的心脏病药,医生说冬季气温低,必须备足应急的剂量。

“这孩子,大冬天的起这么早干什么?” 厨房传来母亲的嘀咕声,伴随着铁锅碰撞的轻响。梁冰冰走出房间,见母亲正往保温桶里装刚熬好的小米粥,鼻尖瞬间发酸——自从上次他跟父母保证要考年级前十,母亲虽然嘴上不说,却每天提前半小时起床给他做早饭。

“妈,多装一碗,我给沈月月带的。” 梁冰冰走过去帮着盖盖子,指尖碰到保温桶的外壁,烫得赶紧缩回手。

母亲愣了愣,随即了然地挑眉:“就是那个心脏不好的小姑娘?上次家长会你班主任提过,说你最近总帮她补数学。” 她顿了顿,往粥里又加了勺红糖,“行,多带点,女孩子冬天喝热粥暖身子。”

梁冰冰没想到母亲会这么爽快,心里的石头落了地:“谢谢妈!”

“谢什么,只要你好好读书,别再打架惹事,妈都支持你。” 母亲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欣慰。

六点刚过,梁冰冰背着书包走出家门。雪已经下大了,踩在地上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,羽绒服的帽子很快积了层薄雪。他把保温桶揣在怀里护着,快步往沈月月家的方向走——前世的今天,沈月月因为重感冒发烧,又赶上父母出差没人照顾,独自在家晕了过去,等他知道时已经错过了最佳照顾时机。这一世,他绝不能让这样的事再发生。

沈月月家的小区门口亮着暖黄色的路灯,梁冰冰刚走到单元楼下,就看到沈月月穿着单薄的校服站在雪地里,脸色白得像纸,正捂着胸口咳嗽。

“月月!你怎么不戴围巾?” 梁冰冰快步跑过去,脱下自己的围巾绕在她脖子上,又把怀里的保温桶塞给她,“快趁热喝口粥,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

沈月月被围巾上的暖意包裹,抬头看着梁冰冰冻红的耳朵,眼眶有些发热:“我……我爸妈出差了,早上起来头晕,忘了戴围巾。” 她拧开保温桶的盖子,热气带着小米粥的香气冒出来,瞬间驱散了些许寒意。

“是不是发烧了?” 梁冰冰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眉头一皱,“这么烫!跟我去医院!” 他说着就要拉沈月月走。

“别去了,快上课了,我吃点药就好。” 沈月月挣开他的手,从书包里翻出感冒药,却因为手抖差点把药片撒在地上。

梁冰冰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药瓶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不行,必须去医院!发烧加心脏不好,要是出事怎么办?” 他不由分说地背起沈月月,“放心,我跟老师请假,耽误的课我帮你补。”

沈月月趴在他背上,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,还有他粗重的呼吸。雪粒子落在他的头发上,很快融成水珠,顺着发梢滑下来。她伸出手,轻轻帮他拂去肩上的积雪,小声说:“梁冰冰,你放我下来吧,我自己能走。”

“别动,老实趴着。” 梁冰冰紧了紧背上的手,“以前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,现在照顾你是应该的。”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里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快点到医院,别让月月有事。

医院的急诊室里人不多,医生给沈月月量了体温,39度5,还伴有轻微的心脏早搏。“先输液退烧,再做个心电图看看。” 医生一边开单子一边叮嘱,“这孩子心脏不好,以后可不能这么大意,发烧很容易诱发并发症。”

梁冰冰拿着单子跑前跑后,缴费、取药、找护士,忙得满头大汗。等沈月月输上液时,天已经亮了,雪也停了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病床上,暖洋洋的。

“饿不饿?我去买早饭。” 梁冰冰坐在床边,帮沈月月掖了掖被子。

沈月月摇摇头,拉住他的手:“不用,你怀里的粥还没喝完。” 她看着梁冰冰冻得发红的手指,心里暖暖的,“梁冰冰,谢谢你。”

“跟我还客气什么。” 梁冰冰笑了笑,从怀里掏出保温桶,“快喝点粥,不然该凉了。” 他舀起一勺粥,吹凉了才递到沈月月嘴边。

沈月月张嘴喝下,甜丝丝的粥滑进胃里,整个人都舒服多了。她看着梁冰冰认真喂粥的样子,突然小声问:“梁冰冰,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?”

梁冰冰的动作顿了顿,抬眼看向她,眼神里藏着她看不懂的深情:“因为我欠你的。” 前世他没能保护好她,这一世他要用尽全力弥补。

沈月月没听懂他的话,却也没有追问。她靠在枕头上,看着窗外的雪景,心里充满了安全感。有梁冰冰在身边,好像再难的事都变得不可怕了。

输液输到一半,沈月月的手机响了,是柳如烟打来的。梁冰冰看了眼来电显示,眉头皱了皱,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沈月月,你怎么没来上学啊?是不是怕了?” 柳如烟的声音带着得意的嘲讽,“告诉你,今天的数学小测很难,你没来正好,省得考倒数。”

梁冰冰冷声开口:“月月发烧在医院输液,没空跟你废话。还有,别再打电话骚扰她,不然有你好受的。”

柳如烟没想到是梁冰冰接的电话,愣了一下,随即阴阳怪气地说:“哟,冰冰哥,你又在照顾沈月月啊?真是贴心呢。不过她那身体,说不定哪天就……”

“柳如烟!” 梁冰冰怒喝一声,“你要是再敢说一句废话,我现在就去找你!”

电话那头的柳如烟吓得立刻挂了电话。梁冰冰放下手机,见沈月月脸色发白,连忙握住她的手:“别听她胡说,你身体好着呢。”

沈月月点了点头,却还是忍不住小声问:“梁冰冰,我是不是真的很麻烦啊?总是生病,还要你照顾我……”

“胡说什么呢。” 梁冰冰打断她,语气无比认真,“能照顾你,我高兴还来不及。再说,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,让你少生病,再也不让别人欺负你。”

沈月月看着他坚定的眼神,眼眶突然红了。她别过脸,不让他看到自己的眼泪,心里却暗暗发誓: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,不让梁冰冰担心。

输完液已经是中午了,梁冰冰帮沈月月办理了出院手续,又背着她回了家。沈月月的父母出差还没回来,家里冷冷清清的。梁冰冰帮她铺好床,又去厨房煮了点面条:“快趁热吃,吃完好好睡一觉。”

沈月月坐在餐桌前,看着碗里冒着热气的面条,上面还卧着一个荷包蛋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她长这么大,除了父母,从来没人这么细心地照顾过她。

“怎么哭了?不好吃吗?” 梁冰冰连忙递过纸巾。

“不是,很好吃。” 沈月月擦了擦眼泪,笑着说,“梁冰冰,你煮面条真好吃。”

梁冰冰看着她的笑容,心里也跟着甜起来:“那以后我常给你煮。”

下午,梁冰冰留在沈月月家帮她补课。他坐在床边,耐心地给她讲解早上错过的数学知识点,沈月月靠在枕头上,听得很认真。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在两人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斑,安静而美好。

傍晚的时候,沈月月的父母回来了,看到梁冰冰正在照顾女儿,又听医生说多亏了梁冰冰及时送医,对他的态度好了很多。沈母拉着梁冰冰的手,非要留他吃饭:“小冰啊,今天真是谢谢你了,要是没有你,月月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。”

“阿姨您客气了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 梁冰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。

晚饭时,沈父主动问起梁冰冰的学习情况,梁冰冰一一回答,还说自己下次月考要考进年级前五。沈父点了点头,语气缓和了些:“年轻人有目标是好事,好好努力,别辜负了月月。”

梁冰冰心里一喜,连忙点头:“谢谢叔叔,我一定会的。”

吃完饭,梁冰冰要回家了,沈月月送他到门口。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手套,递给梁冰冰:“这个给你,早上看你手冻红了。” 手套是粉色的,上面还绣着一朵小小的梅花,看起来很精致。

“这是你织的?” 梁冰冰惊讶地问。

沈月月点了点头,脸上泛起红晕:“嗯,织得不好,你别嫌弃。”

“怎么会嫌弃?我最喜欢了。” 梁冰冰立刻戴上手套,大小刚刚好,“以后我天天戴着。” 他看着沈月月,突然上前一步,轻轻抱了抱她,“好好休息,明天我来看你。”

沈月月僵在原地,脸颊滚烫,等梁冰冰走了好久,才反应过来,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。她摸了摸手腕上的护心手环,又看了看门口的方向,心里充满了期待。

梁冰冰走在回家的路上,戴着沈月月织的手套,心里暖暖的。他抬头看向天空,星星已经出来了,闪闪烁烁的。他知道,他离救赎她,离他们的未来,又近了一大步。

而柳如烟站在不远处的街角,看着梁冰冰戴着粉色手套的样子,心里的嫉妒和怨恨几乎要溢出来。她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电话:“喂,帮我查一下沈月月的病历……对,越详细越好……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她就是个药罐子!” 挂了电话,她看着沈月月家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容。沈月月,你给我等着,我一定要让你身败名裂!

腊月的寒风卷着残雪刮过明德中学的走廊,刚上完早读课的学生们正扎堆讨论周末的跨年晚会,沈月月却对着数学卷子上的最后一道大题愁眉不展。笔尖在草稿纸上画了无数条辅助线,思路却像被冻住的河水,迟迟打不开缺口。

“卡住了?”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淡淡的薄荷香。沈月月抬头,撞进梁冰冰含笑的眼眸里——他刚从老师办公室回来,手里还拿着两本崭新的习题册,校服领口沾着点雪沫。

“嗯,这个立体几何的动点问题,总是找不到解题思路。” 沈月月把卷子往他面前推了推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。自从上次发烧被梁冰冰照顾后,两人之间的氛围越发自然,连补课都成了每天最期待的事。

梁冰冰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,笔尖在卷子上轻轻一点:“你看这里,把底面的坐标系建错了。以AB为x轴,AD为y轴,顶点O为原点,这样动点P的坐标就能表示出来了。” 他的手指修长,在草稿纸上飞快地画着坐标系,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手背上,连绒毛都清晰可见。

沈月月盯着他的笔尖,突然感觉指尖一热——两人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一起。她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手,脸颊瞬间泛起红晕,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。

梁冰冰的笔尖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却没点破,继续讲解:“接下来用向量法求夹角,记住公式……” 他的声音刻意放轻,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,沈月月慌乱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,跟着他的思路一步步推导,终于算出了答案。

“对了!” 沈月月兴奋地拍了下桌子,眼里亮得像星星,“梁冰冰,你太厉害了!我琢磨了半小时都没懂,你一讲就通了!”

“是你聪明,一点就透。” 梁冰冰揉了揉她的头发,从书包里掏出个保温杯,“给你的,红糖姜茶,早上看你打喷嚏,肯定是昨晚又熬夜了。”

沈月月接过杯子,温热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到全身。她拧开盖子喝了一口,甜辣的滋味在舌尖散开,心里暖暖的:“你怎么知道我熬夜了?”

“看你眼下的黑眼圈,跟熊猫似的。” 梁冰冰打趣道,语气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,“跟你说过多少次,晚上十点必须睡觉,偏不听。要是心脏再不舒服怎么办?”

“知道啦,下次不敢了。” 沈月月吐了吐舌头,把保温杯抱在怀里。她其实是为了帮班级写跨年晚会的串词才熬到深夜,怕梁冰冰担心,没好意思说出口。

两人正说着,柳如烟抱着一摞作业本从走廊经过,看到梁冰冰和沈月月凑在一起的样子,眼神瞬间变得怨毒。她故意放慢脚步,假装没拿稳作业本,“哗啦”一声,本子散落一地,正好挡住了两人的去路。

“哎呀,真不好意思,手滑了。” 柳如烟弯腰捡本子,眼神却死死盯着沈月月,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。自从上次演讲比赛输给沈月月后,她心里的怨恨就像野草一样疯长,总想着找机会报复。

沈月月刚要弯腰帮忙,梁冰冰却先一步拉住她的手腕,对着柳如烟冷声开口:“自己掉的自己捡,别挡着路。”

柳如烟捡本子的动作僵住,抬头看向梁冰冰,眼眶瞬间红了:“冰冰哥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你怎么能这么对我?以前你都会帮我捡的……” 她故意把声音放软,试图唤起梁冰冰的旧情。

周围的同学纷纷看了过来,不少人露出看热闹的表情。沈月月皱了皱眉,拉了拉梁冰冰的衣角:“算了,帮她捡一下吧。”

“不行,惯着她一次,下次还会找事。” 梁冰冰寸步不让,眼神冷得像冰,“柳如烟,我再说一遍,捡起来,让开。”

柳如烟的眼泪掉了下来,却没人同情她——经过上次造谣、找混混的事,大家早就看清了她的真面目。她咬着牙捡起本子,在经过沈月月身边时,突然脚下一绊,身体朝着沈月月撞了过去。

“小心!” 梁冰冰眼疾手快,一把将沈月月拉到身后,自己则伸出手稳稳扶住了柳如烟。就在柳如烟以为能顺势扑进他怀里时,梁冰冰却像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,猛地松开手。

“噗通”一声,柳如烟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,正好摔进走廊角落的积雪里,浑身都沾满了泥水。周围的同学忍不住笑出了声,议论声此起彼伏:“活该!谁让她总找事!” “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!”

柳如烟趴在地上,看着梁冰冰护着沈月月转身离开的背影,眼泪混合着泥水往下流,心里的恨意几乎要将她吞噬。她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:沈月月,冰冰哥,你们给我等着!

回到教室,沈月月看着梁冰冰冰冷的侧脸,小声问:“刚才会不会太过分了?她摔得好像很疼……”

“过分吗?” 梁冰冰转头看向她,眼神瞬间柔和下来,“要是我没扶住她,摔在你身上怎么办?你心脏不好,经得起撞吗?” 他顿了顿,握住她的手,“月月,对付柳如烟这种人,不能心软,不然她只会得寸进尺。”

沈月月看着他认真的眼神,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,听你的。” 她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,心里突然有些感慨。以前她总是被柳如烟欺负,只能默默忍受,现在有梁冰冰护着她,再也不用害怕了。

下午的班会课,班主任宣布了跨年晚会的节目名单,沈月月负责的诗朗诵和梁冰冰的吉他弹唱都入选了。散会后,梁冰冰找到沈月月:“晚上放学一起去练歌房吧,我帮你顺一遍诗朗诵的节奏,你也听听我弹吉他。”

“好啊!” 沈月月眼睛一亮,她还从来没听过梁冰冰弹吉他呢。

放学后,两人并肩走出校门。雪已经停了,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,地上的积雪反射着金光。梁冰冰帮沈月月拎着书包,两人聊着晚会的节目,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练歌房。

练歌房的包间不大,却布置得很温馨。梁冰冰拿起吉他,调试了一下琴弦,抬头看向沈月月:“我先弹一首《小幸运》,送给你。”

悠扬的吉他声响起,梁冰冰的声音清澈而温柔,伴随着琴弦的震动,缓缓流淌在房间里:“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,原来我们和爱-情曾经靠得那么近……”

沈月月坐在沙发上,看着弹吉他的少年,心脏砰砰直跳。夕阳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,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,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。她突然想起第一次见梁冰冰的场景,那时候他还是个围着柳如烟转的叛逆少年,没想到现在会变成她的光。

一曲终了,包间里安静了几秒,沈月月率先鼓起掌来:“太好听了!梁冰冰,你什么时候学的吉他啊?”

“以前无聊的时候学的,好久没弹了,有点生疏。” 梁冰冰放下吉他,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“该你了,把诗朗诵顺一遍,我帮你打拍子。”

沈月月深吸一口气,拿起稿子站了起来。灯光落在她身上,她的声音清澈而坚定,随着梁冰冰的打拍节奏,缓缓念出:“雪落无声,岁月有痕……” 一开始她还有些紧张,渐渐就进入了状态,感情饱满,声情并茂。

梁冰冰坐在沙发上,看着站在灯光下的女孩,眼里满是宠溺。他发现沈月月不仅文笔好,连声音都这么好听,简直是上天赐予他的宝藏。

练完节目,已经是晚上八点了。梁冰冰送沈月月回家,走到单元楼下时,沈月月突然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织了一半的围巾:“这个……本来想跨年的时候送给你的,现在先给你看看,别嫌弃。”

围巾是深蓝色的,和梁冰冰的校服很配,针脚虽然有些笨拙,却看得出来很用心。梁冰冰接过围巾,心里暖暖的:“怎么会嫌弃?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。” 他看着沈月月泛红的脸颊,忍不住上前一步,轻轻抱住了她,“月月,有你真好。”

沈月月僵在原地,脸颊滚烫,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回抱住他:“梁冰冰,有你在,我也很幸运。”

两人相拥在路灯下,雪花又开始飘落,落在他们的头发上、肩膀上,像一场浪漫的告白。

回到家,梁冰冰把沈月月织的围巾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,想起刚才的拥抱,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。他拿出手机,给沈月月发了条信息:“早点休息,别熬夜,晚安。”

很快就收到了回复:“知道啦,你也早点睡,晚安。” 后面还跟着一个可爱的笑脸表情。

梁冰冰躺在床上,看着信息,心里甜丝丝的。他知道,他离救赎她,离他们的未来,又近了一大步。

而柳如烟躲在不远处的树影里,看着两人相拥的场景,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:“喂,帮我个忙,跨年晚会上我要让沈月月出丑……对,越丢人越好……钱不是问题,只要能让她身败名裂!” 挂了电话,她看着沈月月家的窗户,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容。沈月月,这次我看谁还能救你!

第二天早上,沈月月刚到教室,就发现同学们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。她刚坐下,同桌就递给她一张纸条:“月月,你看学校论坛了吗?有人说你靠关系才进的诗朗诵节目,还说你……说你心脏不好是装的,就是为了博梁冰冰同情。”

沈月月的心猛地一沉,立刻拿出手机打开学校论坛。置顶的帖子标题赫然写着“心机女沈月月靠装病抢男友,霸占晚会名额”,里面还附了几张她生病时的照片,配文全是恶意的揣测。

“肯定是柳如烟干的!” 沈月月攥紧手机,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心脏传来熟悉的闷痛感,她下意识摸向口袋里的药,却发现药瓶空了。

就在这时,梁冰冰快步走了进来,看到沈月月苍白的脸色,立刻紧张起来:“月月,怎么了?是不是不舒服?” 他看到沈月月手里的手机,立刻明白了,脸色瞬间变得冰冷。

“冰冰哥,你可算来了!” 柳如烟突然跑了进来,脸上带着委屈的表情,“论坛上的帖子不是我发的,你相信我……肯定是有人嫉妒沈月月,故意栽赃给我!”

“是不是你发的,查一下IP就知道了。” 梁冰冰冷声开口,拿出手机拨通了计算机老师的电话,“李老师,麻烦您帮我查一下学校论坛置顶帖的IP地址,对,很紧急。”

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眼神慌乱起来。她昨天发帖的时候太急了,忘了隐藏IP地址,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。

没过多久,计算机老师就把IP地址发了过来,显示的正是柳如烟家的网络。梁冰冰拿着手机,走到柳如烟面前,眼神里的狠戾让她浑身发抖:“柳如烟,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
铁证如山,柳如烟再也无法抵赖。她腿一软,差点摔倒:“冰冰哥,我错了!我就是太喜欢你了,看到你对沈月月好,我心里难受……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?”

“原谅你?” 梁冰冰冷笑一声,“你造谣月月装病,破坏她的名声,还想让我原谅你?不可能!” 他转身看向班主任办公室的方向,“走,跟我去见班主任,这件事必须给月月一个说法!”

周围的同学看着柳如烟狼狈的样子,议论声越来越大:“太过分了!居然发这种帖子造谣!” “亏我之前还觉得她可怜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!” “沈月月也太惨了,总是被她欺负!”

沈月月看着梁冰冰坚定的背影,心里暖暖的。她知道,不管发生什么事,梁冰冰都会站在她这边。

班主任办公室里,班主任看着论坛上的帖子和IP地址,脸色铁青:“柳如烟,你太让我失望了!之前造谣、找混混的事还没跟你算完,现在又发帖子诽谤同学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
柳如烟哭着辩解:“老师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!”

“机会?你给过沈月月机会吗?” 梁冰冰冷声开口,“老师,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,必须公开道歉,还要删除帖子,澄清谣言!”

班主任点了点头:“好,就按梁冰冰说的办。柳如烟,明天早上在全校大会上公开向沈月月道歉,并且写三千字的检讨,张贴在公告栏。要是再有下次,直接开除!”

柳如烟瘫坐在椅子上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她知道,这次她彻底完了。

走出办公室,沈月月看着梁冰冰,小声说:“谢谢你,梁冰冰。要是没有你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
“跟我还客气什么。” 梁冰冰揉了揉她的头发,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心脏病药,“刚路过药店买的,以后别再忘了带药。”

沈月月接过药瓶,眼眶有些发热:“嗯,我记住了。”

两人并肩走在走廊上,阳光透过窗户洒下来,温暖而明亮。沈月月看着梁冰冰的侧脸,心里暗暗发誓:以后一定要变得更强大,再也不用让梁冰冰为她担心了。而躲在暗处的柳如烟,看着两人的背影,眼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,她知道,她和梁冰冰之间,彻底完了。

冬至刚过,明德中学的晚自习就裹上了一层冷意。教学楼的白炽灯惨白地照在课桌上,沈月月盯着数学卷子上的解析几何题,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一个个小坑,眉头拧得能夹碎蚊子。窗外的风卷着残雪拍打玻璃,发出呜呜的声响,让她本就混乱的思路更添了几分烦躁。

“卡住了?” 一道清冽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,带着点刚从室外进来的寒气。沈月月抬头,撞进梁冰冰含笑的眼眸里——他刚去办公室问完物理老师问题,黑色校服的领口还沾着点雪沫,手里攥着本皱巴巴的草稿本。

“嗯……” 沈月月把卷子往他面前推了推,耳尖不自觉地发烫,“这个椭圆和直线的交点问题,我总是算错判别式,而且最后求最值的时候也理不清思路。” 自从上周梁冰冰帮她讲懂立体几何后,每天晚自习帮她补数学就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约定。起初她还会害羞,可看着他认真讲解的样子,那些局促反而慢慢变成了期待。

梁冰冰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,椅腿在地板上划出轻微的声响,引得前排同学回头瞥了一眼。他毫不在意,指尖在卷子上轻轻点了点:“你看这里,联立方程的时候符号错了。椭圆方程是x²/16 + y²/9 = 1,直线方程是y = kx + 3,代入的时候要注意y²展开后的系数,你漏乘了9,所以判别式肯定算不对。”

他的手指修长干净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在惨白的卷子上显得格外醒目。沈月月盯着他的指尖,突然想起早上在食堂,他也是这样帮她挑出碗里的香菜,动作自然又温柔。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,她赶紧低下头,假装认真看题,耳尖却越来越烫。

“我再算一遍试试。” 沈月月拿起笔,深吸一口气,按照梁冰冰说的步骤重新联立方程。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地滑动,算到判别式的时候,她顿了顿,抬头想问梁冰冰系数是否正确,却没注意到他也正低头看她的草稿纸。

“这里的b²应该是……”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,紧接着就是指尖相触的温热触感。

梁冰冰的指尖刚碰到她的笔杆,就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,沈月月也慌忙抽回手,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斜线。两人同时抬头对视,灯光正好落在彼此的脸上,清晰地看到对方瞬间爆红的脸颊和慌乱躲闪的眼神。

“那个……我帮你写步骤吧。” 梁冰冰率先打破沉默,拿起自己的草稿本,不敢再看沈月月的眼睛,耳根红得能滴血。他的心跳得飞快,刚才指尖相触的柔软触感还停留在皮肤上,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。前世他无数次想靠近她,却总是被自己的愚蠢和柳如烟的挑拨阻拦,现在这样近的距离,这样真实的温度,让他既紧张又欢喜。

沈月月抿着唇,点了点头,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校服的衣角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,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。刚才碰到他指尖的瞬间,就像有只小鹿在心里乱撞,慌乱得让她不敢抬头。她偷偷瞥了眼梁冰冰,见他正低头认真写步骤,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格外柔和,心里突然泛起一阵甜甜的涟漪。

前排的同学又回头看了一眼,这次带着了然的笑意,还朝沈月月比了个“加油”的口型。沈月月的脸更红了,赶紧低下头,假装认真看自己的卷子。

梁冰冰很快就把解题步骤写好了,字迹工整清秀,每一步都标注得清清楚楚。他把草稿本推到沈月月面前,声音还有些发紧:“你看,联立方程后整理成标准一元二次方程,判别式Δ = b² - 4ac,这里要注意a、b、c的系数对应,算出来Δ大于0的时候直线和椭圆有两个交点。然后求最值可以用韦达定理,把所求的量转化为关于k的函数,再求值域就行。”

沈月月顺着他的步骤看下去,之前混乱的思路突然变得清晰起来。她拿起笔,按照他的方法重新计算,这次很快就算出了正确答案。“对了!算出来了!” 她兴奋地抬起头,眼里亮得像星星,完全忘了刚才的尴尬。

梁冰冰看着她的笑容,心里的紧张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成就感。他揉了揉她的头发,语气带着宠溺:“我说过你很聪明,就是有时候太着急了。以后遇到这种题,先别急着算,先理清楚步骤,肯定能做对。”

“知道啦!” 沈月月用力点头,把梁冰冰写的步骤抄到自己的卷子上,心里暖暖的。以前她遇到不会的题,只能自己琢磨半天,越想越急,越急越算不出来,现在有梁冰冰帮她,好像再难的题都变得简单了。

就在这时,坐在斜后方的柳如烟狠狠踢了一下沈月月的椅子腿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沈月月吓了一跳,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。她回头看向柳如烟,见她正假装看书,嘴角却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

自从上次摔进泥坑又被要求公开道歉后,柳如烟就变得越发阴鸷,虽然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找沈月月的麻烦,却总爱用这种小动作挑衅。

梁冰冰皱了皱眉,回头冷冷地瞥了柳如烟一眼:“安分点。” 他的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,柳如烟吓得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作声,但眼里的怨毒却更甚。

沈月月拉了拉梁冰冰的衣角,小声说:“别理她,我们继续讲题吧。” 她不想因为柳如烟影响他们补课,更不想让梁冰冰再为了她跟人起冲突。

梁冰冰点了点头,却还是在桌下踢了踢柳如烟的椅子腿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再敢动月月一下,我不介意让你再摔一次。” 柳如烟吓得浑身一僵,再也不敢有任何动作。

解决了小插曲,两人继续补课。梁冰冰又给沈月月讲了几道类似的解析几何题,还帮她总结了常见的题型和解题方法。沈月月听得很认真,时不时点头提问,遇到不懂的地方,梁冰冰就耐心地反复讲解,直到她完全明白为止。

不知不觉就到了晚自习下课的时间,铃声响起的瞬间,同学们像解放了似的收拾书包,教室里瞬间变得嘈杂起来。梁冰冰帮沈月月把卷子和草稿本收进书包,背上自己的书包,对她说:“我送你回家,顺便再给你讲一下明天要考的函数题。”

“好。” 沈月月点了点头,两人并肩走出教室。

夜晚的校园格外安静,只有路灯在雪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。雪已经停了,空气里带着清冷的寒意,却也格外清新。梁冰冰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,绕在沈月月的脖子上,动作自然又温柔:“晚上冷,别冻着了。”

沈月月的心里暖暖的,抬头看向梁冰冰,见他的耳朵冻得发红,赶紧把围巾往他那边拉了拉:“你也戴点,别冻感冒了。”

“我不冷,身体壮着呢。” 梁冰冰笑了笑,握住她拉围巾的手,“走,我们边走边讲题。”

两人手拉手走在雪地上,脚步声“咯吱咯吱”地响。梁冰冰给她讲着明天要考的函数题,声音清晰而温柔,沈月月认真听着,时不时点头回应。月光洒在他们身上,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紧紧依偎在一起,温馨而美好。

走到校门口,沈月月突然想起什么,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暖手宝:“这个给你,早上看你手冻得发红,做题的时候肯定不舒服。” 暖手宝是粉色的,上面印着可爱的小兔子,是她昨天特意买的。

梁冰冰接过暖手宝,心里暖暖的,立刻揣进怀里:“谢谢你,月月,正好我手冷。” 他看着沈月月,突然想起早上母亲说的话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道,“我妈说……想请你周末来家里吃饭,她做了你喜欢的糖醋排骨。”

沈月月愣住了,脸上瞬间泛起红晕:“去你家吃饭?会不会太打扰了……” 她还从来没去过男生家里,心里既紧张又期待。

“不打扰,我妈可喜欢你了,一直问我什么时候带你回家。” 梁冰冰赶紧说,生怕她拒绝,“就当是谢谢你帮我补英语,好不好?”

沈月月看着他期待的眼神,点了点头:“好,那……那我周末带点水果过去。”

“不用带东西,你人来就行。” 梁冰冰笑得像个孩子,心里的石头落了地。他知道,让沈月月走进他的家庭,是他们关系更进一步的重要一步。

走到沈月月家的单元楼下,两人依依不舍地告别。梁冰冰看着她走进楼道,直到楼道里的灯亮起来,才转身离开。沈月月站在楼道里,看着梁冰冰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,摸了摸脖子上的围巾,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。

回到家,沈月月把梁冰冰讲的题又复习了一遍,然后才洗漱睡觉。躺在床上,她想起晚上指尖相触的瞬间,想起梁冰冰温柔的眼神,脸颊又开始发烫。她拿出手机,给梁冰冰发了条信息:“今天谢谢你,周末见。”

很快就收到了回复:“不客气,周末我去接你,早点休息,晚安。” 后面还跟着一个可爱的笑脸表情。

沈月月看着信息,心里甜甜的,抱着手机很快就进入了梦乡。在梦里,她和梁冰冰一起坐在教室里补课,指尖相触的时候,两人都笑得很开心。

而梁冰冰回到家,把沈月月送的暖手宝放在床头,想起晚上的场景,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。他拿出母亲准备的糖醋排骨菜谱,认真看了起来,心里暗暗发誓,周末一定要让沈月月吃得开心。

躲在小区门口暗处的柳如烟,看着沈月月走进楼道,又看着梁冰冰离开,眼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。她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电话:“喂,帮我查一下梁冰冰家的地址……对,越详细越好……我要让沈月月知道,冰冰哥只能是我的!” 挂了电话,她看着沈月月家的窗户,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容。沈月月,周末你就等着瞧吧!

第二天早上,沈月月刚到教室,就看到梁冰冰已经在座位上等她了,手里还拿着两个热气腾腾的肉包。“给你的,早上没吃早饭吧?” 他把肉包递给沈月月,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。

沈月月接过肉包,心里暖暖的:“谢谢你,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饭?”

“猜的,看你早上急匆匆的样子。” 梁冰冰笑了笑,“快吃吧,不然一会儿凉了。对了,昨天讲的函数题再复习一下,今天早读课要小测。”

“嗯,已经复习过了。” 沈月月点了点头,拿起肉包吃了起来。肉包的馅料很足,味道鲜美,是她最喜欢的口味。

早读课的小测很快就开始了,沈月月看着卷子上的题目,发现都是梁冰冰昨天讲过的类型。她胸有成竹地拿起笔,很快就答完了卷子。交卷的时候,她看到梁冰冰朝她比了个“加油”的手势,心里甜甜的。

小测结果中午就出来了,沈月月考了95分,是全班最高分。梁冰冰拿着她的卷子,笑得像个孩子:“我就说你很聪明吧,考得这么好!晚上我请你吃冰淇淋庆祝。”

“好啊!” 沈月月兴奋地点头,眼里满是欢喜。

柳如烟坐在不远处,看着两人开心的样子,心里的嫉妒和怨恨几乎要溢出来。她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心里暗暗发誓:沈月月,我绝不会让你这么幸福的!

中午放学,梁冰冰和沈月月一起去食堂吃饭。梁冰冰帮沈月月打了她喜欢的糖醋排骨和番茄炒蛋,还帮她挑出了排骨里的骨头。沈月月看着碗里满满的饭菜,心里暖暖的,吃得格外香甜。

吃完饭,两人并肩走在校园里,阳光透过树枝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梁冰冰给她讲着下午要上的物理课重点,沈月月认真听着,时不时点头回应。两人的身影在阳光下紧紧依偎,像一幅温馨的画卷。

下午的物理课上,老师提问了一个很难的问题,全班同学都低着头,没人敢回答。沈月月想起梁冰冰中午给她讲的重点,鼓起勇气举起了手。她站起来,清晰地回答了问题,老师满意地点了点头,还表扬了她。

坐下后,梁冰冰朝她比了个“厉害”的手势,眼里满是骄傲。沈月月看着他,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,心里充满了成就感。她知道,有梁冰冰在身边,她变得越来越勇敢,越来越优秀了。

晚自习的时候,梁冰冰又帮沈月月补了数学。这次两人都没有再出现指尖相触的尴尬,反而配合得越来越默契。沈月月遇到不懂的题,梁冰冰总能很快找到她的问题所在,耐心地帮她讲解。看着沈月月一点点进步,梁冰冰的心里充满了成就感和欢喜。

放学的时候,梁冰冰送沈月月回家。走到单元楼下,梁冰冰突然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:“这个给你,昨天手指碰到你的笔,感觉你的笔不太好用,给你买了支新的。” 盒子里是一支银色的钢笔,看起来精致又好用。

沈月月接过钢笔,眼里满是感动:“梁冰冰,谢谢你,你太贴心了。”

“跟我还客气什么。” 梁冰冰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快上去吧,早点休息,明天见。”

“明天见。” 沈月月点了点头,转身走进楼道。

看着沈月月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,梁冰冰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。他知道,他离救赎她,离他们的未来,又近了一大步。而躲在暗处的柳如烟,看着这一幕,眼里的怨毒越来越深,她已经开始计划周末的“惊喜”了。